猫猫猫猫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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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一八/佛八】独家记忆 (一发完(,,• ₃ •,,)是刀是糖看完才知道呐)

正文


张启山喝醉了,这大白天的。

很少在白天喝酒,也很少喝上头,今天这是怎么了,眼前一晃晃的看不清楚。

张启山自己明白,他不对劲。

心里空落落的,用力揪着,扯着烧灼的胃,五脏六腑都在融化,流淌,消失,只有脑子是清醒的。

他陷在沙发里,手掌婆娑着沙发的皮,柔软滑腻,就像那个人的圆脸,一戳,弹起来,然后掉出一个酒窝,笑起来暖洋洋的。这个人也在这个位置长时间地坐过,靠过,瘫过,两条腿明晃晃地架在茶几上,手里举着一个汁水四溢的苹果,鼓着腮帮子嘟囔:佛爷,您大晚上的又叫我来干嘛呀?一副放肆的样子,看了却只让人想笑,想捏一把脸上的胖肉,然后板起脸来教训他,看他低着头陪着笑的委屈。

但是这个人现在不在了,他妈的。张启山想到就来气。

就是几天前吧,齐铁嘴跑了。

没有预兆,前两天还好好地在家吃晚饭,嫌弃菜做得太咸,想吃猪蹄炖藕来着,过两日吩咐厨房炖好了汤请他来,这算命的就没影了。

怎么就跑了。

后来张启山才知道,张家两个下人聊天八卦,“据说佛爷要和尹小姐结婚呢!婚期都定好咯!”偏偏一句就被齐铁嘴给听去了。司机回忆说,那天晚上,坐在车上回府的齐铁嘴,脸色都不是很好看。

什么都没留下,堂口桌上就摆了个用红绸包好的镯子。

张启山一看,和自己随手送给尹小姐的,是一对。真不知道他哪儿搜罗来的。

张启山拿着镯子,摸了很久,他有点懂了。



张家的亲兵全出动了。

全长沙搜,没有。城外都搜了,没有。长沙附近的几个城搜了,还是没有。张启山其实明白,他不会回来了。

他才刚哄尹小姐答应了回北平,他就这么跑了。

这个年还没过去,他就这么跑了。

他还什么都没对他说,他就这么跑了。

他妈的,齐铁嘴你还是不是人啊!

张启山站起来,想回卧室,昏昏沉沉地推错了门,走进房间才发现,这是齐铁嘴的房间。

只是一间普普通通的客房而已,该有的基本都有,光线充足,好几天没人住,阳光下漂浮的都是细小的灰尘。张启山还记得,每次叫齐铁嘴来商量事情,商量得晚了,就让他住这儿,齐铁嘴总是一脸不情愿的表情,但是又听话地过来睡,不敢反抗。早上去看他,总是一副乖乖的睡相,蜷在松软的羽绒被里面,睫毛一抖一抖的,鼻子弧度优美,嘴巴好像在嚼什么东西,咕噜咕噜的,像个小动物。

张启山偷偷地笑了一下,马上又扳回脸,伸手给他掖了掖被角。

看着齐铁嘴人畜无害的脸,他心里总是有点痒痒的,总想对他说点什么,但他什么都没有做。他怕他知道。

怕他知道了害怕了就跑了,想留他在身边,他什么都不能说。

但是这没出息的,居然还是跑了。张启山熊熊燃烧的愤怒里,其实还是有那么一点高兴。

现在呢,这屋子空了,没人住了,还有什么好住的呢,人都不见了,锁了吧。

张启山关上房门,经过客厅,走出大门。以前齐铁嘴冬天挺喜欢来他这做客,说他这有供热,暖和,舒坦,比他那小破房子好,可是现在他觉得这宅子太冷,冷的像一个冰窖。

 

 

张启山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。已经是小年了,长沙城热热闹闹的,街上熙熙攘攘走着满脸笑意的人们,到处都是五彩斑斓的年画和喜气洋洋的鞭炮。

一个孩子撞到张启山身上。手里还举了一串红澄澄的糖葫芦,嘟着嘴,大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他,带着点委屈。

“先生……对不起……我,我请你吃糖葫芦。”

张启山想起那天,和齐铁嘴一起出门办事,路过糖葫芦摊儿,这馋嘴货直直地盯着糖葫芦不想走了,事急,没法耽误,张启山一把拽走齐铁嘴,“吃什么吃,走了!”

那会儿齐铁嘴也留下这么一个委屈的眼神给他。

诶,干嘛不买呢,他想吃就买啊,想吃多少都要买啊。

张启山摇摇头,咧开嘴挤出一个笑,摸摸孩子的头发。

“谢谢你。”

他继续往前走着。不知不觉,天暗下来了,江边的灯会徐徐拉开帷幕,流连在一盏盏花灯之中,人群笑着,闹着,拥挤着。

张启山模模糊糊地想起,他和齐铁嘴,也是来看过花灯的。

齐铁嘴一路兴奋地不行,说家人没了以后就没看过花灯,非要拉着张启山一起来。张启山拗不过他,只好扭扭捏捏地去了。灯会人太多,齐铁嘴着一身红衣,鼓鼓囊囊的,被挤散在人群里。张启山心急,来回寻他,满头大汗里,听身后有人唤,一回头,一个人提着一盏兔子灯,站在漫天星辉下,笑得清澈见底。

“佛爷,嘿嘿,您在找我吗?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在这儿呢!”

我在这儿呢。张启山咀嚼着这句话,那你,现在又在哪儿呢。

整个长沙城,都可以是他张启山的,可那个小算命的,却永远不可能是他的。

长衫的领子里都是温温热热的感觉。张启山闭上眼睛。

老八!你这个混蛋!你倒是滚出来啊!老八……

我喜欢你啊。

 

 

 

……

“佛爷?”

……

“佛爷?您感觉怎么样了?好点儿了吗?”

张启山猛地睁开眼睛。

眼前是一张圆脸,圆眼镜,圆眼镜,是他熟悉的那个齐铁嘴。

自己躺在自己的卧室里,床很软,光线很好,一切看起来都很祥和。

张启山疑惑地看着他,我在做梦?

他伸手在齐铁嘴白嫩的手背上掐了一把。

“哎哟!”齐铁嘴疼的叫起来,“佛爷,您别一言不合就欺负人啊!”

哦,还好,原来真的是场梦。太好了。

齐铁嘴撇撇嘴,“佛爷,您昨天发烧了,可烧了一夜呢,把咱们可都给吓死了,一夜都说着胡话。”

“发烧?什么胡话?”

齐铁嘴红了脸。

张启山突然坐起来,一把抱过齐铁嘴,凑到耳边问:“老八,你是不是有个和我一样的镯子,你说。”

齐铁嘴脸更红了。

“佛爷,您怎么知……”

“因为,我算了一卦。”

“您怎么会算……”

齐铁嘴发不出声音了。

 

 

一个礼拜以后,张家的下人又在八卦了。

“听说佛爷这会儿真的要结婚了!不是尹小姐呢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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